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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芳的博客

李华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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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芳,毕业于浙江大学经济系,现为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研究员。在经济分析中,用“看不见的手,内心的观众和体面生活”对抗反知反智的言行,重新磨练亚当·斯密传下来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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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评价汪晖?  

2010-04-12 06:40:00|  分类: 缓慢阅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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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评价汪晖?
李华芳

【读品】刚刚组织了一次沙龙来讨论汪晖事件。如汪晖自己说的,让学术界自己去澄清的事情,怎么就变成了人人可以说两句的事情了呢。

其实汪晖想说的是谁有资格来评价汪晖的问题?但事实表明不仅学术界可以评价汪晖的“学术”,普通人也可以对汪晖的“品德”说三道四。因为学术水平与道德水平往往并不是相称的,这的确令很多人失望,但事实就是如此。

汪晖抄袭是一个事实,但事实通常无趣,八卦才激动人心。所以【读品】豆瓣小组的讨论大部分都是八卦,与事实相关的反而不多。那些讨论到底在评价什么?是汪晖的学术吗?还是汪晖的品德?大部分当然是汪晖的品德,尽管以不同的面貌示人。问题其实不是汪晖想的谁有资格评价汪晖的问题,而是谁有资格评价汪晖的学术的问题。

学界本身自然倾向于用学术标准来评价汪晖的学术,外行人只能看热闹不能看门道,是很多学者的想法。并且可能有很多理由来表明学术共同体需要一个自己的标准,而不受其他标准的干扰。例如王鸿飞就指出

真正的学术自由,是学术研究免除被学术标准以外的因素干扰的自由,而不是水平差的研究者免除被按照学术标准进行评判的自由。所以,学术界需要反对一切对学术活动进行外部监管的作法和意见,但却必须尽力坚持学术界的内部评价机制。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中央各部委以及社会不懂得学术研究规律的人越是重视学术界内部的的评价和公平问题,以及弄虚作假问题,中国的学术评价问题会更加恶化。

另外,现实中研究水平差的人常常会借助学术界以外的力量来求得自己在学术界内通过学术评价不能够达到的目的,从而破坏学术界的自我调节机制。中国的学术界本身就缺少学术自由和独立性,以上的两个问题的结果常常只会是雪上加霜。

不管怎么说,学术界和社会中的任何一个专业和职业领域一样,是不能离开精英主义的。否则,学术界跟菜市场就没什么区别了。

很有道理,不是么?学术的好与坏,应该有一个学术共同体内部的观点,因为外行通常只会干扰学术标准。但有意思的是,学术共同体万一对同一学者的水平出现不同的评价,甚至针锋相对,那又该如何呢?正如汪晖事件中表现的那样,王彬彬和钱理群都属于这一个圈子,但他们的评价又如此截然不同。

实际上,他们的最大的不同其实不在于基于汪晖抄袭的事实的争论,而是说汪晖的研究到底在这个圈子里有没有贡献的问题。大部分为汪晖辩护的理由是,不能因为其抄袭而否定其学术研究的价值。但【读品】小组的大部分讨论或者反对汪晖抄袭的讨论都指向抄袭是不是属实,寻找抄袭的证据等,而没有对汪晖的学术水平做出判断。而汪晖的辩护者却认为汪晖的学术水平很高,但并不确定的是辩护者是不是拥有这种判断的能力。

我借用汪晖“反抗绝望”的题目想表明的是,其实真正令人绝望的是学术界。因为这么长过去了,只有王彬彬起来发难,为何?事实上也表明学术圈的共同体认证已经失败。当汪晖的作品成为这个领域内的必读经典时,汪晖本身就开始影响圈子的学术评价标准。也就是说,当一个学术领军人物水平很差的时候,他对这个圈子的水平影响是负的,他天然倾向于标准有利于自己,这就会降低评价标准。

当学术圈本身的评价失效的时候,王鸿飞的说法当然也是不能成立的。这个时候需要学术评价标准的重建,在一片废墟的时候,大众参与标准制定的争夺也就无可厚非,因为原本就没有什么标准可言了,也因此当然人人都可以评价汪晖。不仅评价其道德,更评价他的学术。

汪晖剽窃事件主要文献汇编 20100410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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