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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芳的博客

李华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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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李华芳,毕业于浙江大学经济系,现为上海金融与法律研究院研究员。在经济分析中,用“看不见的手,内心的观众和体面生活”对抗反知反智的言行,重新磨练亚当·斯密传下来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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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人群中  

2010-06-10 13:10:00|  分类: 稀缺的大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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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人群中
李华芳

我想不起来我是怎么认识贺卫方老师了,当然一开始一定是在浙江大学的某场讲座上。那个时候CC和我一样,还在大学里参加各种讲座,敬仰那些我们的老师们敬仰的老师,贺老师就是其中一位。

我想得起来我和CC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西溪校区西一的大厅里,厅里有一面镜子,镜子里曾经有我们年少的样子。但我真想不起来的是和贺老师见面坐下来谈那样的相识是何时何地了。

记得有一次在上海一个叫古象的酒店里,我们谈及那一阵公开演讲的困难,贺老师倒是坦然,说乃政法委邀请而来,何惧?我大笑。

6月9日送CC去芝加哥,而后急急忙忙往季风书店赶,那是早就定好的约,主持【读品】的沙龙“四手联弹”,“角儿”当然是“名动江胡”的章诒和老师和贺老师。仿佛是认识了很久的样子,两位老师坐下来全无生分,平易得不像样,和一桌小友吃饭喝茶倒像一家人模样。

餐桌上就听两位老师拉家常,到季风书店四手联弹,八方来客无不抚掌大笑,场面温馨感人,而我甚有幸在人群中做一个配角。我是晚上的主持,我知道在场的都比我想说,是以除了官方指定问题外,全由两位老师和在场读者互动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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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老师谈了一晚上“角”的范儿,但四手联弹的两位同样是“角”,钱文忠在台下恭听,两位“角儿”那是怎样的“范儿”。豆瓣上锤子说:在娱乐的当代,能有如此不少的青年们向追捧明星一样追随这些思想者,毕竟是一种希望。诚哉斯言。讲座中有人问道怎么把这些思想更好传播出去,我知道章老师一定会说,那得靠“角”啊。

网友提问两位老师是否上twitter,能不能更好的传播思想。为我们推一推你们的思想,【读品】创立,事关读书,经3年余,推动“阅读记录分享”,正是践行传播思想之意。我如此作答。贺老师大笑说妙答了。但随后的补充重要,要“有技巧”。章老师随后补充,要“不畏惧”。是,以不畏惧心,做有技巧行。受教了。

有幸遇两位,我在人群中。
我在人群中 - 李华芳 - 李华芳的博客

【注:我在人群中,这个题目起因是我的朋友应奇老师(这是一个古怪的称呼)写了一篇文章《“我站在人群的外面”——给贺卫方 》,应和一下。】

========附========
“我站在人群的外面”——给贺卫方 
应 奇 
 
我与贺卫方素无交谊,也忘记从何时开始记住这个名字(也许是他与人合译的《法律与革命》)。真正有印象的是这样几件“事”:一是他曾经在某处称道我主译的《控制国家——西方宪政史》一书,而我这人一向好沾名人之光,喜籍名人以自重,于是未经他同意,我就在此书的再版后记中严重违反知识产权地、非常不符合学术规范地“引用”了他的“语录”——意在为此书增加销量,尽管这销量与我的“收益”毫无关系;二是2007年三五月间,我在台湾佛光大学客座,在应邀到中研院演讲期间顺访了胡适纪念馆和墓园,回到宜兰,夜间逛网,偶在“世纪中国”上见到他的“向胡适校长鞠躬”一文,对其中因胡馆开放时间问题两次到访南港的细节描写印象特深,虽然我自己到胡馆是“歪打正着了”,“一步到位的”;三是同年七八月间,我和本系同仁在蓝旗营一带“公干”,在过成府路天桥时“偶遇”这位大“偶像”,于是好不容易在北京的骄阳下、蓝旗营的天桥上“腆着脸”克服了我的那份假装的“矜持”,“自报家门”,得到的回应果然是“书好,译得也好”;四是去年底,和包括陈来教授在内的一干阳明学家在平湖秋月喝茶,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老鹤身上,于是我又“人来疯”,按捺不住,沉不住气,“大放厥词”起来:“一般来说,我对中国当今的公共知识分子并无多少好感,但贺卫方实在是个例外”,说完又像小学生写作文一样总结道:“贺卫方实在是我喜欢的知识分子呀”。听完我的话,陈来教授照例是道学家的一脸深沉,于是好像是为了撇清本人并非“大言欺人”,更非“妖言惑众”,我又慌忙补充:“谓予不信,请看他最近在齐思和纪念会上的讲话”。话音刚落,鄙系董平教授急急发问:“他讲了些什么?怎么讲的?”我回道:“怎么讲的、讲些什么我都已经忘了,总之是讲得好,讲得对啊”。阳明学家们善意地没有笑出声来。
 
我的学生当中有学法学出身的,也颇有几个老鹤迷,有一段时间他们会不定期向我报告老鹤在部落格中又“唠”了些啥,我们也常常会在“觥筹交错”之余把老鹤作为一个话题。终于有一次我以一个哲学家的严谨提出了一个严肃的问题:“我们是怎么会喜欢老鹤的?”或者换句话说(哲学家典型的说话方式):“喜欢老鹤是何以可能的?”(哲学家更典型的说话方式)。见诸君谦虚着没有反应,我又“现身说法”,“大而无当”地“启发”道:“浅见以为,老鹤身上集中体现了中国古代对于‘士’的想象,或者我们对于中国古代‘士’的想象”。众人唯唯诺诺,好像是在说为师者还没有把话讲到点子上。我于是把问题进一步“深化”,进一步“启发”道:“为什么对于一个我们有认同感的人,我们会觉得他讲什么都是对的,怎么讲都是对的?”。沉默半晌,我的一个颇有哲学慧根的学生道:“这样的人就是有德性的人,有德性的人讲什么都是对的,怎么讲都是对的。”
 
六月初的一天,我接到杭州晓风书屋小姜的电话,邀请我七号下午以书店“贵宾”的身份参加老鹤和愚姐在晓风西溪店的宣讲活动。六号一整天,我在长兴乡下朋友家里用土制白酒把自己喝得大醉,回到杭州,整夜没睡好,第二天上午还头重脚轻,但中午在学校食堂匆匆吃了点东西就带着宿醉坐上班车直奔西溪校区。两点钟准时到达,但是“你来迟了”,书店外面早已是黑压压的一片,我的“贵宾座”也显然已被人占了,于是我只好“站在人群的外面”。一会儿老鹤和愚姐就在杭州某民间作家和小姜的陪同下出现了。于是我继续“站在人群的外面”,一边听任活动进行,一边还往书店里随意转转。除了新到的《沈家本年谱》,书店正厅里那套未出齐的刘咸炘文集还赫然在目,我正是在其中的“王介甫诗谱”中找到了下面的话,而我今天是没有机会把它献给老鹤了,因为,因为——“我站在人群的外面”:
 
 
“诋王介甫之事业者多矣,而称其节行,爱其文学者亦不少,此公论也------其诗之可爱,又不在其使事錬句之功,而在其意度含蓄,得比兴之遗,而尤以关于出处者为可观也。其节行之可称者尤在出处,至于内行,犹他人所同有耳。习南宋之论者,毁其出处,乃陋见也。其出处之可称,又不在得君任事之专,而在其志意皦洁,历终始之变,而尤以见于诗者为可以鉴也。以诗之道衡之,其诗非完美也,以出处之道衡之,其出处尤非完善也,然而可以观者他人不能及,可以见者亦他人所无也”。
 
 
2010年六月八日夜记,时窗外大雨
 
自注 
1.      题仿北岛“青灯——给魏斐德”。
2.      “我站在人群的外面”出处不详,我这里的“出处”是陈升和刘若英在侯佩岑的“桃色蛋白质”节目中陈升“编排”的他在北京写给金城武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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